唱歌跟吃烫红薯一样?憋着那个“ai”音,才算摸到门道了

mysmile 3周前 (06-10) 行业资讯 41 0

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感觉,一唱到“爱”、“海”、“该”这种带ai母音的字,声音立马就扁了、白了,甚至有点喊叫的感觉。我早年跟着河南梆子戏班的老师傅蹭课,老头儿说话特逗,他叼着烟袋锅子来一句:“你这娃,唱‘ai’咋跟舌头底下压了片烂咸菜似的?黏糊糊、展不开!”当时满屋子人笑得不行,笑完了一琢磨,还真就是这毛病。

其实咱们声乐圈里人都懂,母音这玩意儿,越是简单的复韵母,越容易暴露基本功的底子。特别是这个声乐母音ai,你千万别把它当成一个单纯的“阿姨”的“阿”加“衣服”的“衣”。它里头藏着汉语语音特有的那股子“抻劲儿”。你去看好多声乐教材里咬字那章,都会提“前响复韵母”这个概念 -2-6。啥意思?就是a是老大,声儿大、时间长;i是小跟班,到了最后嘴皮子稍微一收,点到为止 -6。可现实唱歌时,咱们往往把它唱反了:要么a还没站稳,心急火燎就往i上跑,听着像“哎”被捏扁了;要么a在那儿傻站着,完全不往i过渡,愣是把“爱”唱成了“阿——衣”,硬生生把一个字劈成两半,那叫一个外行。


俺们老家有个特别土的练法,但我觉得比对着谱子干吼一万遍都管用。你试试嘴里含一小口水,仰起头别咽下去,就在嗓子眼儿那儿咕噜咕噜漱口。这时候你发任何音,喉咙都是打开的状态。就在这个姿势下,你去轻轻哼唱这个声乐母音ai。怪了,平时一张嘴就往鼻子洞里挤的那个声音,这会儿居然乖乖落到后咽壁上去了。我有段时间慢性咽炎犯,不敢大声唱,歪打正着用这法子练,好了之后发现高音衔接顺溜多了 -3-5。这其实就是利用了生理上的“被迫打开”,骗过你的肌肉记忆。

很多人唱ai最难捱的不是低音区,恰恰是换声点附近。一高,声音就散,跟手电筒没电了似的,光圈发黄还虚。这时候你要记着:越是唱“i”这个尾巴,口腔里越不能横着扯。好些声乐老师只告诉你“微笑露牙”,这没错,但对于高音区的ai,光笑不够,你得有“啃苹果”的劲儿——不是用门牙啃,是用后槽牙啃,硬腭那块儿得提起来,下巴反而要松下去 -3。这个对抗的感觉找对了,声乐母音ai就不再是你高音路上的绊脚石,反而成了你挂住头腔共鸣的钩子。我以前唱戴玉强老师那首《我像雪花天上来》,满篇的“爱”字,以前一到那儿就躲,后来索性不躲了,把每一个ai都当成一个抛物线的最顶点去设计,爽得很。

还有一个特别邪门的事儿,大家普遍以为唱民歌或者戏曲才讲究ai的颗粒感,唱美声就可以含糊一点。错!大错特错!你看那些真正意大利学派出来的,人家唱“Amore”恨不得把每一个元音都给你摆得清清楚楚,绝不会因为追求圆润就把字吃掉 -5。咱们汉语的ai比意大利语的ai双元音动程更大,这是优势,不是缺陷。你要做的是“夸张”,而不是“取消”。前阵子我听一个学生在棚里录歌,监听耳机里什么都好,气息也稳,共鸣也厚,就是听众留言说“听不懂词”。后来我让他把ai的归韵动作放慢30%,别急着收i,硬是把a的棱角多保留半拍。结果你再听,声压没变,但每一个字都跟蘸了墨汁的毛笔似的,落在伴奏上,有骨头有肉。

千万别信那些说“先把声音练通了再管咬字”的鬼话。声音的通和咬字的准,从来都是两条腿走路。你单独发a,可能通道是直的;你单独发i,可能位置是前的。但声乐母音ai这玩意儿刁钻就刁钻在,它逼着你必须在动态中保持稳定——舌头从低到高,口腔从开到合,通道还不能断。这就像骑自行车,停下来你立不住,非得蹬起来才稳 -2。我观察过不少职业歌手的现场口型,唱到情感爆发的大长音ai时,他们的嘴并不是我们想象中咧得巨大,反而是有点竖起来的椭圆形。为啥?因为咧得太横,声波全从嘴角漏出去了,没有聚焦点。那个竖起来的感觉,才是把“喊”变成了“唱”的魔法时刻。

对于业余爱好者,给你一个最笨也最有效的检验标准:你录一句“大海啊故乡”,放给不懂声乐的朋友听。如果他听完问你“你唱的是‘大嗨’吗”?恭喜你,中招了。这个海字,必须先是“哈——”,再轻轻转到“咦”,中间那条抛物线,就是你要练一辈子的功夫。别嫌烦,唱歌嘛,很多时候就是跟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母音较劲,较赢了,观众的心就被你攥住了 -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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